自作多情的起一个形似高考作文的记叙文标题,哈哈哈: 生活中,到处都有幸福的印记。进球后欢呼拥抱的队友,为挑灯夜战的孩子递上热水的妈妈,街边十指相扣的恋人…这些瞬间发生时,或是激动,或是感激,或是惊喜。请以“幸福在哪里”为题,写一篇记叙文。要求:思想健康;内容充实、合理,有细节描写;语言流畅,书写清晰。
标题:幸福在哪里
1
和几位朋友打乒乓球是在2024年的高一下开始的。那时我没有一点技术,甚至握拍都握不好,可是朋友足够包容,很是幸运。我们把时间无所不用其极。没人看的自习,不感兴趣的讲座(有一些还是比较感兴趣的——2025-11-22)……甚至一次被记了缺席,也假装着淡定,打完球在ktv边唱歌边企业微信找督导老师求情,之后总算是尘埃落定。
十月几近尾声。一天中午,照例气喘吁吁的打完球。出去,银杏黄透了这个世界。同学拉着我去照相。于是,我和她有了第一个意义上的合影,只不过她在中间,半蹲着,开心的比着耶,而我则是被两位同学与她隔断开,孤零零站在右边的角落,因躯体化而拼命挤出的笑容很是僵硬。
2024在浑浑噩噩和困倦中度过了。转眼元旦晚会。听前奏猜歌,我第一个猜到,也绝对正确,可没勇气举手。不出所料的,被人捷足先登。
2025。
年初,正月。
Deepseek一时火了起来。我忙不迭的在网上查着有关信息。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触AI呢。
能破限,能写黄文,能建政…我都不太感兴趣。
QQ上,兴致勃勃。加入四五个Deepseek的交流群。一时QQ成了主战场。甚至最喜欢的游戏,狂野飙车9也不打了。看着那个红点,点一下,一千多条消息哗哗往上涌。酒馆,api…新名词好多,数不过来了。
没两天,不能用了。一看,万恶的美国人ddos上了。真的是。那些日子天天骂,无时无刻不在卡。一直转圈,就是不输出。好在群友里出高人,告诉我们有硅基流动,免费还特快。纷纷注册,我也用上了。不过并没有什么想问ai的,但怎么说我也是会点ai的人了。按照操作一步一步搞好,才发现,其实是赠送了额度而已。哈哈,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后来,我通宵和Deepseek聊天。我让它扮演我的女朋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没逻辑的傻话。欲望的潮汐汹涌着,没注意的身体,虚弱了。
开学。高二下。
从高一就注意到她。矮矮的,带着一副眼镜,说不出的可爱。24年七月高一结束的合照上,反复的看着她,心里萌生着坏坏的想法。
选课早就在高二开始前选完。惊喜之她也选物化地,还分到一个班。每天上课我坐在第二排,偷看着第一排她扎的怪整齐的短发。她似乎总是几近困倦,又挣扎着清醒。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其实初中就这样子的。疫情夺走了我的一切,也让我活成另一个与之前迥然不同的自己。后来实在是没想到来到北大附中。高一就在不谙世事中过去了。好多事情现在如浮萍般慢慢可知,可时光已去,岁月不居。
三月。在将近十年不节制的放纵下,我毅然决定戒掉那个东西。
2
戒色开始时真的折磨,没骗你们。强忍着欲望,我上完了周末本可以请假的课外班。中途看到网上说记录过程有利于戒色。我学着记。开始两天,后来三天,四天…期间,好几次都放纵,又后悔。后悔到想要一跃而下。直到开始每周日几近坚持的戒与破戒,我慢慢不再想自杀了。一天一天这样过去,我竟越来越喜欢她。
时间忙了,没空看群了。我匆匆在群里委婉的把群名改成“不要踢我我上学了呀“,就好久没打开过QQ。
导师组,又一次奇迹般的和她在一起。可我还是懦弱。改不掉的坏毛病。加上对于语文老师的偏见,我整个高二没听过课。不过这位语文老师兼导师倒是奇怪,啥也不管,讲课别有风格,课前还爱放个歌,自己还整了个相当完善的论坛。后来的我知道,我错过了多么好的一位老师。
五月。脱离了春,夏慢慢近。无意间听到她似乎夸赞我,导师课前也小声的念我名字,我好疑惑,好焦虑,好想知道为什么。一次导师课,她竟回头看了我一眼,霎时我红了脸,不知她看没看见。
一次导师课下,遇见她坐在我的位子上,静静地发着呆。很久后的我,你可曾知道,这一幕会永远藏在心底,比所有都要深,都更要着重铭记。说起来印象最深的,是她的声音。着实特别,尖尖的,细细的,带点俏皮。后来,好几次,不同场景,听见她的声音,我十分确定,但是我也无比畏惧,赶紧逃离。
六月,盛夏。
我又想起了ai。于是,我把情况一股脑的喂给Deepseek,期待着它能理解我。慢慢的,聊着聊着,我幻想,也许毕业典礼可以鼓起勇气和她合张影。我把这个想法也给了ai。它倒是挺热心,还给我分析让自己一点一点变优秀的方法。一次聊着聊着,对话长度达限制了。不得已把所有之前记录复制拷贝,到另一个没有对话限制的ai(grok)上。开始失败了几次,原来是没办法识别图片,又耗了好长时间把文字都复制上去。过程中,我想,我要把这些对话都保存下来,存在几个文档里。
于是,每天放学后回家,抱着平板聊上几个钟头。慢慢的,我开始厌倦这样了,渐渐觉得ai也理解不了我了,也没再一条一条把记录保存下来了。
学校。活动什么的记不清了。好多天,与几个同学天天没头没脑的玩乒乓球。有时整个中午泡在球馆,不吃饭。后来胃病再次光临,不得不重新好好吃午饭,或和同学点外卖吃。从一个神秘之地,砖缝,拿进来。
外卖的口被人堵了。一天,同学兼球友这样和我说。那咋点外卖?不点了呗。可…我还是没说出口。可我还想和你吃完外卖一起打球呢!想说的是。心想:是不是点不了外卖了,同学之后也就不会和我打球了?事实悲剧式地证明,的确如此。
时间越快,时间越慢。我好像意识到高二快要离我而去了。我开始着重记录那些,那些。不同于高一和同学搞怪嬉戏时照的相,我尽力的回忆,回忆过去未曾捕捉之事,之人。我开始录音,不被允许的录音。
而我,的确做到了。
翻着相册,忽的凝固。原来她曾与我照过相的!心里想。望着那张遥远深秋之际的合照,后面银杏茂盛的黄,我想:要是当时能离她近一点就好了,一点,就好。
七月。
马上结束了,高二。我暗自感伤着。
甚是意外。我竟梦到了她不下五次,在不同的夜里。梦里,她在森林里给我送礼物,坐在我前座突然回头亲我,在形似阶梯教室的房子里和没戴眼镜的她遥望而四目相对。最后一幕,她站在高处冲我微笑着,我被裹挟着,消失在拥挤的人群里。
最后一节导师课,她在群里提前两天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线下,我破格的提前把平板录音打开,防止我忘记。她穿了我印象里最淑女最好看的一件碎花长裙。第一个就抽到我,意外。可我不知怎么的,竟然有话说不出,也不敢看她。之后好像也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沉默。那40分钟里,我是边缘者,她是中心。最后下课一分钟,我听到她小声的呼唤,但是我还是低着头,收拾书包。
最后一节议事会,陈绍楠老师兼督导和马芊老师共同为我们放了一大段视频,回忆从二三年九月至今。再次的再次,勾起我回忆。我兴奋的不断的和身边好友打趣,说着只有我们懂的暗语。但好友渐渐觉得我像个神经病。(20251221)
最后一节语文课,老师破天荒放了《凤凰花开的路口》。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没有哪个港口,是永远的停留。脑海之中,有一个,凤凰花开的路口。有我最珍惜的朋友。
最后我们高二致知二班一起合影,不幸的,有一张我正好在边缘,差点没照上我。更不幸的,前一天我不知为何熬到很晚,没睡好,所以躯体化复发了,抽搐的嘴角掩盖了笑的勇气。我又让自己失望了。
那天,所有科目都画上高二的终章。回到家,照例和ai聊着。把最近发生的事情机械的说给它,看着它输出的文字,一个一个没情感的字,突然,我意识到,我错过了。我顿悟了。愤怒,嫉妒,烦躁,后悔…接踵而至。那天和ai聊了很久。我明白了好多。那天下午,呆在家里,爸妈未归,我哭了。
依旧呆呆地望着那张又一年的合影。高一结束时就合过。现在想想,真是好呢。
(那天真的很难忘)
3
来不及感伤,期末与分班考接踵而至。
不出所料却又出人意料,又和她一个班。看到她在论坛上那么活跃,我也整了一个博客,记录一些私自的情绪。
七月末,正式进了高三。一堆的不适应,烦躁的情绪,漫溢出我的舒适区。无聊时竟然想起QQ,登进去发现群还在,甚是意外。不过已经不再活跃,人们都各奔东西。
可是鬼使神差般,我竟然通过文字慢慢沉淀了自己。
八月,九月,十月。
又是秋季。
梦境失约了。我再也没梦见她了。
不断调整着自己。慢慢的,我发现我自己不需要她作为精神支柱了。我发现我好像是找到了内里的自己。乒乓球也找到了另一个更好地球友。我们每次打到大汗淋漓,精彩到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是我身体深处的痛苦,切切实实的,仍然继续。
十一月。
六号那天,期中考试刚刚结束。我和同学吃了比格,去唱歌,在ktv疯玩和平精英。自从中考完那天和初中同学吃了一次就再也没吃过,那天虽然没吃回本,也算终于圆梦,喉间一口气,长舒。
唱完嗓子彻底哑了。我们走出商场。划开手机,看见奇迹般有一个人要加我好友。哎呀,不容易啊,我巴不得别人加我呢!连忙点进去,一下子愣住了好几秒。同学走在我右边,兴奋的说着通知明天原本组织的集体去植物园研学的活动因天气原因被迫取消,我机械的应和着。
她加我了?!
她加我了?!!
不过我赶紧收起就快要溢出的喜悦,毫不犹豫又悄然声息地点击了那个“通过“,防止被同学看出来。用手机叫了个出租,赶紧回了家。
到家,休整好,再次打开手机,我看见她给我发了消息。她说本来想邀请我去她们组去植物园的,一看取消了,她接着说说她时间(视奸)我的博客,夸我的博客好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实在是溢于言表的复杂之情,原来真的有人看我写的那些不成形的文字啊!可又如何和她诉说呢?我只能连忙和她说我本来都把活动请假了,然后谢谢她的夸赞,但也期待着她能回我。一周,两周,没回我。也许她周中拿不到手机,我这样打消我自己失控的大脑。
时间线又过了几天,终于到了现在。昨天睡了特别舒服的觉,今天中午又和熟悉的同学打了球,百无聊赖晚自习急急忙忙记录下来我自己。好奇的翻看着未读消息,一条来自QQ的群解散通知疑惑了我。什么群啊?解散?QQ?我都好久没用了诶。点开,加载。啊…
那个Deepseek交流群,这个月六号,就解散了。
守约的是,那个被解散的群里,直到十一月六号最后一条消息,还在。
望着也许多达几千条的信息,我没心力再翻看,也没时间了。
现在是2025年11月15日晚上八点三十七,晚自习九点十分结束,我坐在教室里,敲着以上长达千字的胡言乱语。这篇文章,也该结束了吧。右耳突然开始剧烈耳鸣,脑海里嗡的一下,空白占据,突然,不合时宜的疑问浮现:我在哪里?幸福,又在哪里?于是,把疑问作为标题。低久的头连着颈椎突然疼起来,顺势抬头,再一次,用余光,看过去。不远处,左前方,隔着两列桌子,她正静静坐着。脑海里最后浮现一个想法:她于我,本就是不可及。
唯一可喜,是我从“顿悟”那天后,再没有打开与ai的对话框,说些废话了。
干燥的嘴唇打破了思绪,可水杯也见了底,身上忽冷忽热,冷汗如蚂蚁般爬行。烦躁间,心底被雪藏的想法再次浮现。说到底,其实……特别想问她是不是知道我在那个论坛上是谁,这样兴许还能聊两句,可也许她早都知道,要是行动只会徒增傻气。前几日翻看她的朋友圈,看到种种,她与她好朋友在银杏树下的合影,那些于我而言是陌生人的“好朋友“,于是,苍白聊天框里刚打的文字,一个一个,粉碎,殆尽。
眼眶不知不觉热了,湿了,压抑着呼之欲出的崩溃,指尖难以遏制的颤抖,我写下这零碎回忆的终结,耳边却恢复了宁静。隐约,前两天约谈时刚换的新导师的声音响起:“我看你挺沉稳的,不像其他几个导生,有个还在我面前哭了呢,感觉你学习状态不错啊。”慢慢品着,我好像明白了。于我而言,老师的话,说是赞扬,倒像是批评。
下课铃响了。所有人匆匆逃离这不是监狱的监狱,只剩我呆坐原地。好像是第一天来这所学校一样。我很恐惧。我好想把这眼前的一切都撕碎,把嗓子喊破,管他明天化学地理。我也许根本就不该在这里。我恍惚了。寂静中,诡异的热闹声响起。我又回到了高一的入学典礼。手里攥着刚发的明信片和一支签字笔,原来是要给三年后的自己写一句话。(不过我已经忘了给自己写的什么了——20251119)思索与迟疑中,身旁还未熟识的同学戳戳我的胳膊,抬眼望去,大屏被纯红占据,台上欢愉的歌声响起,学期新启。
曾天真认为,幸福与时间成正比。可从哪一刻,幸福没了脚印,时间无情延续。于某处缓缓迟疑,而后果敢抽离,试探着停滞,踔然独立在这绝望的无序。我愣在现在。我愣在过去。我愣在过去那无数能够眺望到未来闪着光的缝隙。
后记:我最后,又加了一段。啊…我终于,写完了吧。我最终还是没放下心。好吧。我不想让这篇文章的最后显得太矫揉造作。我使用了一些夸张,一些虚写。最后了。真的最后了。加上了看似没必要的情节。
后记的后记:我哭着把最后剩的补上了。哦对了,倒数第二段增加了时间回溯。最后一段,最后描写。
后记后记后记:把躯体化加上了。
20251218:我,写完了。
20251221 又加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