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眼皮被盘古开天辟地。抱着容纳我所有的平板,原来我已抵达了高三,统练讲座的吵嚷。
何时迷失了?那幽暗戏剧节开幕式,后排,耳机,干自己的事。
是困,是不安,是不愿离场,是病床,是时不我予,是押韵的铁网。
我不敢回头,怕看到那些错失,听到没死透的温情、泥泞和游荡,闻到未曾捕捉的发香。
不敢向前,制度化的龟裂,辩论的无边,耳鸣加剧又骤然安静的呼唤。
于是我一直思考,不敢停止,身上的痛也愈发无法遏制,心脏打开了窗,被决绝的恨和断不了的思念贯穿,侵蚀。稍有不慎,就会在虚无的乱葬岗里溺死。
我再也睡不着,仰泳在假真空的时间,当个搁浅的潜艇,海草被古老的螺旋桨叶切断,风干在光天化日。
我加了两句,再看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