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之外的往事

有时我会在想,时间是线性的,至少理论上是。虽然解释不了我们对于时间的感知是越来越快,脚步越来越迷失的。那我想问了,我现在在,比如说吧,在想,以后我不会结婚的,我一辈子不会结婚的,我不能喜欢某个特定的人,那我以后一定会吗?如果一瞬间我到了某个岁数,我还会记得吗?你可能觉得我在说梦话,实际上就是,不要怀疑你的眼睛。

我们是无法决定未来了,但是我们能否活在当下,活在过去?这一秒你指一指,还在吗?上一秒,已经成了几千年前。所以,某种程度上,我们是活在未来的。我们一直活着,如果用人类现如今没有造过的词语,当然我也不知道这个词,来描述未来,就是在清算自己,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坠入虚无。

我一直在写诗,在写很多很久之后我会读会感到疑惑感到尴尬的诗,可我又必须做,我不知道为什么做这件事。不是因为我的暗恋对象(因为已经绝无可能)。也不是因为我爱写(我之前从来没有写过),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我在逐渐积累我自己的风格。

当然我花费了太多时间在这上面。以前的我,没有时间社交,因为我沉迷于游戏和自慰中。而现在我仍旧抽不出时间,因为要高考,要练习很多东西,要精进我的字体,要喝水要排遗,要睡觉要呼吸。

发现押上韵了,写字就是这样子神奇,我深爱着这种巧合式的碰撞,然后说不定哪天我就全忘了,我就消失了。

一切想写的都是在意识中流过,绝非线性。

当然还是因为我刚刚读了戴建业的一本书(姑且算是),才有了这些子拍脑袋瓜的东西。我现在马上会到达六十八岁,看着自己老去的父母,单身的凄惨,不由得再吟诗一首,也许和就像我刚刚说的,几千年前的诗人,什么念天地之悠悠,什么少陵野老吞生哭一样子,就一生作此,就圆满或者步步残缺。

于是这几日这几周,我开始这样想。思考也许只是抵达某种状态的第一步。然后,然后就是然后。

(不像是人话(

我所喜欢的人啊,你可知,我所做的事情,所痛恨所嫉妒所倾慕,都是一种错误,需要我弥补,需要我耗尽骨髓和血液来喂养。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左手中指会带着那么点期盼,向往地疼。这就是为什么世界这样浑浊与透明,这就是我为什么这么机警。这就是为什么我这样不出名,这样晚熟,但却这样冷静,这样清醒。于是我没了那种激情,没了所有痛苦的缠身,没了心情的左右,前途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