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之外的往事

我每天每天都在不断追问自己,是否在好好活着,是否要好好活着,是否在做错。

我没有答案,我得不到。我拥有过,我在没在失去?我不知道。我无法让自己相信价值,相信自己,价值本身也很抽象很遥远。语文老师告诉我要具象要具体,当然对,可是当你的精神世界只剩下碎片化的知识和思绪,又怎么确认情感的具形。

我写了很多话,很多不应试的话。我曾以为这很没有意义,所以我自己把这种能力从我身上割掉了。然后高三吧,开始的时候不得不捡起来,因为不这样的话我会死的。我每天担心第二天我会不会死。这已经成为一个,或者说不止一个问题,身体上的疼痛和积攒的压力,精神上的空虚,无人的社交。

说到社交,我大概是全校最不擅长社交的了,或者说我浪费了太多时间干没意义的事情。是真的没意义吗?我也曾打球,聊天,可当一切都过去,我觉得就结束了。当旧朋友不再找你,当新同学也在自己干自己的事,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这三年,从来就是结束,结束,然后每天零点,重新开始。

和自己对话是很奇怪的。你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和别人就不一样了。你不知道别人下一句要说什么,甚至他们可能没有下一句了。这个时候我会着急,就像急于确认自己是否打扰或者困惑了别人一样。所以这一切都在每场对话之前思考着,所以就相对应的,我没有这样的对话。于是我避免了一切开始。

常常,我把自己放在装满浓硫酸的铁缸子里。我曾经认为我很享受痛苦,那些极致的失去,那些近乎致命的情感伤害。

这是很多循环中的一个世界。这样吧,先停一下。我要开始在另一个multiverse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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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的形状是什么?晚熟的代价是什么?我会不会被世界遗忘?我如果死了,我能不能活着?

从来只能对自己坦诚,我没有什么所谓诚信吧。

如果一直不交流,自己就会觉得自己是最牛逼的。然后子民们,杀了我吧,这是你们才华最好的证明。

当好朋友和别人走一起,会嫉妒吗?你最希望别人过的好好的,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当你看到他们脸上笑的洋溢,熟悉的脸庞,你会的,我相信。

自然:有点资源全被你们人类用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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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你是(初稿)

闭眼,睁眼,闭眼,睁眼。

四周黑漆漆的,你左膝受了伤。一台老式电脑,停在楚门鞠躬的最后一帧。满地的碎玻璃,地毯上,老板椅。抬眼,米色的钟表停在下午六点三十七。这是在摄影棚里。你想。好,下一次。

闭眼,睁眼,闭眼,睁眼。

通天的一栋墓碑,上面刻着很多你认识的鬼画符,书包异常整齐的排列在花圈周围,云层围绕在最上部,风呼啸着撕扯你的耳朵。这是一处遗迹,你想。是谁的呢?好,下一次。

闭眼,睁眼,闭眼,睁眼。

很高,这是你的母校。体育馆,你站在上层,下面四个人二二打着羽毛球。一位面容姣好,扎着单马尾的女生热情地挥舞着球拍,对面也跟着移动。你入了迷。另两人是男生,似乎打的更好。调动,前后场,放短。突然,你害怕了,你要跑。没有击球的声音,可你的的确确还在呼吸。你望向左手手腕,电子表也没了踪影。传来你高二好友的声音,下面的人跟着模糊,变成了你和同桌。可你还在上面。下面的你愣一下,向上看看,随意地揩去脖子上粘腻的汗,没太在意。下一次。

闭眼,睁眼,闭眼,睁眼。

珠穆朗玛峰上,可没到顶。就在悬崖边,你要跳了。下面是无尽的良夜,温顺的故事,自欺。“别!”你对自己喊着,却听到上面的回音。不,不要回头看。“别!”

闭眼,睁眼,闭眼,睁眼。

“一个问题。”,暗影中迸发出一点癫狂,“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这是一间审讯室,你认定。“不,我不是谁。”霎的你站立,在无人的商场里坐着扶梯,你恐惧的望着周围,“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是…”

后来,一个人来到那台电脑前,仍在放映,像素中一扇半开的门,字幕上是那句再经典不过的台词。你动动键鼠,找到搜索框,试图点击。光标还在闪,你却凝固了。历史记录赫然记载:“我不是你。”(我。不。相。信。 2026-01-14 19:44 同一天,的,第二个想法。不知怎样。)

二稿:

闭眼。睁眼。闭眼。睁眼。

四周黑漆漆的,你左膝受了伤。一台老式电脑,停在楚门鞠躬的最后一帧。满地的碎玻璃,地毯上,老板椅。抬眼,米色的钟表停在下午六点十七。成功了吗?今天周几?这是在摄影棚里,你想。好,下一次。

闭眼。睁眼。闭眼。睁眼。

通天的一栋墓碑,上面刻着很多你认识的鬼画符,书包异常整齐的排列在花圈周围,云层围绕在最上部,风呼啸着撕扯你的耳朵。旁边三体般的单摆呼作风铃。这是一处遗迹,你想。是谁的呢?好,下一次。

闭眼,睁眼。闭眼,睁眼。

很高,这是你的母校。体育馆,你站在上层,下面四个人二二打着羽毛球。看得清楚。一位面容姣好,扎着单马尾的女生热情地挥舞着球拍,短裤下的双腿劲瘦而白皙。对面也跟着移动,你入了迷。另两人是男生,似乎打的更好。调动,前后场,放短。突然,你害怕了,你要跑。没有击球的声音,但你的的确确还在呼吸。你望向左手手腕,电子表也没了踪影。传来你高二好友的声音,下面的人接连模糊,进化成你和那时的同桌。你还在上面,所以你没跑。下面的你愣一下,向上看看,随意地揩去脖子上粘腻的汗,没太在意。下一次。

闭眼,睁眼。闭眼,睁眼。

珠穆朗玛峰上,可没到顶。就在悬崖边,你要跳了。下面是无尽的良夜,温顺的故事,自欺。“别!”你对自己喊着,却听到上面的回音。不,不要回头看。“别!”

闭眼,睁眼,闭眼,睁眼,

“一个问题。”暗影中迸发出一点癫狂,“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这是一间审讯室,你认定。“不,我不是谁。”霎的你站立,在无人的综合体里坐着扶梯,你恐惧的望着周围,“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你是…”

后来,一个人来到那台电脑前,骇客般仍在放映,像素中一扇半开的门,隐约透出一种黑,你很熟悉。字幕上是那句再经典不过的台词。想起此行的动机,你动动键鼠,找到搜索框,试图点击。光标还在闪,你却凝固了。历史记录赫然记载,一字一顿的出奇:“告,诉,他们!我。不!相。信!!!“

我艰难的修改了一下,哪个版本好啊?好难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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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这不公平

内向是我的沧海一粟

你说,这不公平

还有三万多个黑夜等着你

不不,你是太阳啊,终将升起

越过天明

地平线都只能做你的尾气

我可是被镣铐在了,永远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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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生死啊,背对着清浅的河

我的左臂尚且酸痛

我的双腿早已异体

我的口腔没有蛀牙

自大的眼睛,告诉你吧

我——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