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之外的往事

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七日 凌晨两点二十七分

我想趁平板还有电的时候写一封遗书。不对,这并不能叫什么遗书了,如果出版,这将是一个精神病人的呈堂证供。如果销毁,这将是对一个疯子罪行的掩盖。

我想趁我还有心思写字的时候写一封信,写一封冗长的、从开头起就看不见目的的胡言乱语。

我想等我死后再写,可若是我死后失去的拿笔的力气。

我想趁我想写遗书的时候,写一封最不像遗书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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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知道从何写起。我想记录下这生命里每一点罪恶的和美好的,可我只是想倾诉些什么。我知道,当一个AI看到这里的时候,都不必看之后的那些真实的“痛苦”的经历,就可以判定我多么多么的需要什么了。

也许我只是想倾诉些什么,可我无法和亲近的同学朋友说,那样他们也会受到牵连。我并不想让任何一个人不开心,可我却极其希望自己伤心而且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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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夜里一点多,我们又争吵了。那绝对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说清楚。可我心里还存留着疑问,难道爸爸不能好好的看我发的消息?明明我说明天交也可以,明明我说的很清楚了。

我当然知道,也许不是我的问题。可这太不道德了。不会归因到自己身上的人不是好人。

这太煞风景了。一片遗书里,竟然穿插了日常吵架的琐事。可是我很想说出来。

我心里很清楚,有些话,如果憋在心里,会出问题。可是,我又应当和谁去说呢?一个个选项从我眼前划过,爸爸妈妈,同学,心理医生…(抱歉我标点符号还用错了)精挑细选了,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解决,又好像任何一方都能解决一样。

我非常坚信自己没有心理问题。可是我好像就是有了。叫什么抑郁,或者焦虑,又或者双相情感障碍。可是我不懂,我不敢问,我不会说,我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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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我和妈妈说,我可能需要心理辅导,妈妈也是不屑一顾的,在网上刷到那些低认知的父母,心理自豪的认为自己的爸妈绝不会是那样,可是,现在却越来越向着最严重的方向。

我觉得我们家里的事情已经无法解决了。读到这里一定要说了: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可是我还想反驳,连反驳的力气和打字的心气,也快没有了。

我想趁我还留着心气的时候,写一封遗书。这好荒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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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并不能算是一封正式的遗书了,既不能有什么遗嘱的效力,也没有什么正式的签名。电子版,谁都可以篡改。可是,我抱着个最天真的念想,如果这将是我写的最后一个故事,我还要不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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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好奇怪,我拼命想死的时候,让我别死要活着,当我转念了,这世界又拼命的想让我死。

所以我说。这并不是什么遗书。这连一件故事都算不上,不算是生日的贺礼,不算是道别的暗语。

我明白,我要世俗的活着,也就没那么多事情,可我偏装的高傲,但头又紧紧贴着地面,代价就是脖子酸痛和颈椎病。

我真是害怕尽了人。我怕所有的社交了。只能对着没有情感的东西发脾气。

可我真是意气用事。我明明都错这么多了,为什么不破罐子破摔呢?也曾想过很多次了,可这一次,我偏不想,却又被什么逼着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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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好奇,用心写下的诚实文字,如果并不能为我带来切肤的干预,那还不如跑到应试的角落地被正确答案一点一点剥削干净。

你看,这真的太不像一篇文章了。不像开头,不像中间,不像结尾。主题空洞,篇幅太短,逻辑混乱。哦,这句话可能得自大地做个”结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