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楼放学突然意识到,死了的人看不到这么美的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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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书立说
然后中午觉得奇点之前。奇点包含的信息还是太多,能不能一直往前走到:
连什么都没有。
连语法都没有。
连没有都没有。
连爱恨都没有。
这样的话能写一百句。
连排比都没有。
连重复都没有。
连信息都没有。
连连都没有。
连无尽都没有。
这样的话我能写一万句。
连意义都没有。
连所有都没有。
…
连剩下都没有
连虚无都没有
连疲惫都没有
还需要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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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9-1723
上午时分,不知道哪段时辰了,一声雷响。
一看天气预报,好像没雨,为什么会打雷呢?
从小到大,理所当然地以为,打雷要下雨。
今天没有。以前也一定有一个时刻,没有。
我好像也打了一个雷,像打一个嗝一样,自己这里非常躁动,外部世界却看不着。
我好像也打了一个雷,想法在脑子里产生,片刻间又缩回到闭锁的云间。
打雷吧。没有听到雷声的人。没有渡过浸没在江水里桥的过客。没有执笔在山海苍茫里挥毫的我。
打雷吧,哪怕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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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6-1741-1744
很安静。今天。今天天空尤其的好。绿色很绿,白色很白。云彩很云彩。
前桌的同学好像在写一篇记叙文。瞟见“二十岁”之类字眼。
我刚刚就在想,我记载这些想法。我记载。
可能会不会是过去的自己拖着现在的裤腿,文风不要大改,性格也有了小的差异。我要不要甩掉拽着的手呢。
写作是不是一定要忠于自己,我害怕这种呆在真空的没有交流的,中午仅仅和徐琳证明打乒乓球偶遇到了。快乐很快。我又不愿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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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羡慕前桌,他总是有好的想法并付诸实践。也有别人,也写记叙文。写记叙文的都需要经历,或者借别人的经历。小说一样的人生,一千字…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开始自发的记录生活吗算是?因为结束的日子临近了?不知道,再问又说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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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6
刚刚,1749的时候,就会这样出校门,然后当时走过那个南楼那个大厅卖那个台阶有两件台阶的时候突然就一个名字,就是突然什么原因都没有一个名字就进了我的这个脑子里。就叫博尔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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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7
在路上想了几句话。
一生要记住很多念想。
赠予。
白你一眼的人。
(奋不顾身)
记住事还是记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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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行淡月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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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6-1820
我应该是读过博尔赫斯的诗我想。我有印象。但是完全凭空一个名字想起,太诡异了。
此刻,应该是窗外的,鸟叫很好听。这种声音很少听见。婉转,像母亲肚子里十个月前的空寂,但空灵。我感觉我可能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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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7
现在妈妈出去理发了,我要开始玩游戏了,我操,好牛逼,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