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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模。
早上起来发现梦遗了…好大一片。干。我就是昨天晚上特别想那个,然后忍着睡着了。然后还做春梦了。妈的我感觉我好变态啊。我梦里…想让一个小女孩帮我口…我真是无敌了唉。语文…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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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
数学爆炸了。爆炸了。巴扎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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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2014
标题:2014
怎样证明我是那片土地
从土地来的疙瘩
疙瘩 在心里
黄河水流奔涌啊
出不去一隅
怎么证明我先左眼看到父亲
怎样证明我念呢旧的
雨水下着
灰蒙蒙雨伞吃几粒二米
怎样证明和信天游
较短的距离
怎样证明六七岁约莫
目光一次凝固相遇
怎样证明的确困倦
所有的心气以及
所有的愿望以及
搬家了。斗漏,信息
怎样证明唱过那些调调
那些调调和女孩们
现如今都不在了那里
不考虑相比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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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6-2349
我想我遇到了一些问题。
望着辞典上浩瀚的翻译出神,想象着能把这真理讲给她听会有多好,但转念一想,她可以自己在网上查。为什么要经由我这个什么知识价值都创造不了的中间体?
同样的,我观察很多对话却不开启。发现很多只是在重复一些无用的安慰什么的。就像那种说:“表白吧她又不会吃了你”的好朋友,是不是真的给出了合适的建议,而且即使确实社会减少了“吃人”的现象,我的思想也在一点一点侵蚀腐蚀我,让我变得更加逃避社交。
我觉得本质上逃避社交是自大的一种表现。我没想出来过在这句话出来之前。我喜欢和我自己说话,因为这提供了一个超级优秀的信息茧房。所有自言自语在这个回音壁里来回晃。就像我一个月前想到的,“打转转”,多么好的一个形容社交困境的词语,但是我却不能把这种发现一个词的喜悦跃然纸上,写给想传达之人。
是。我明白。谈话里不可能是那样理想的。不是那种每一句包含一个知识点一个可能错因的。很多时候谈话是“无用”的。妈妈埋怨我小小年纪就有抬头纹。我不知道这是多少回了。我听着,但却改不了。何尝不是一种讽刺的。我也想拥有那种良好的谈话,但是我拼命分析,结果发现,只有实践才能体会,分析只是分析谈话的尸体,没意义。去做就好,但我知道,但我做不到。
最初想这段话用的是英文思考的。我担心这话费了我太多token。我是个死装货。
我本可以不写这段话,让自己彻底废掉的。我想拉自己一把。顺便看看岸边水下面恶心的水草。
解剖自己的道路很长。完全抛弃人际交往这个社会实验我说是“实验的一部分”,还是在麻痹我自己。在方格的字眼里迷失,然后慢慢死去。哦,又回到这个结局了。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