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之外的往事

今天这日子太恶俗

今天中午没睡觉。然后体育课一看没人,满都拉来了,然后他没带牌子也就不太想打,然后他就走了。然后就和赵一辰打。打了一会zbt来了,然后问他是不是去练了,他说实心球,然后将将及格。好。然后继续打,能看出来他今天有点累了。我也没太用力放高球。然后他后面突然发力,我也被迫发力。有几个好球,嗯。然后下课了,他就走了(他一直下课准时走)

自己练反手。很累了。然后zyc又要和我打。我就打到十二点十九,换衣服去了。中午一直办事情,免体。还没办完,操,还得去109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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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需不需要一个锚点,一个记忆的宫殿暂时的。就像热带雨林里面爬行的藤蔓,如果想抓随时可以触碰,但是生活总是温带大陆。所以达不到那个纬度。也不知道为什么,什么驱使了我。因为总是想要总结,在写完那篇“幸福在哪里”后面。

如果想要写的话任何时候都可以记得,如果忘了,就永远不会记起来了。

距离戒色决定日已经373天了。去年三月二日开始的。当时真的不知道自己真的可以坚持下来。也许人本来就是应当成长的。或者出于某些强迫性的原因。

过去一年,或者过去十个月似乎一直惶惶度日着。起初真的时间很充裕,随时可以努力努力,勇攀高峰。也许就是不知道,不应该责怪那时候的任何人,任何事。只是不应该吧。

总是会想,时间可以回去也多好。然后一直向明天这个方向思考。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告诉自己仅仅是在就好了。总是在骗自己,骗所有和我说过话的以及没和我说过话的人。总是懒惰,总是所谓孤独,总是神经紧张。似乎上一次就是这样写的。不过当时所剩的时间也不多了。

有趣的事情还剩什么?画画,在公园里没有目的的转悠,躺在路边哪个软软的草坪上睡死过去,看一场只有我一个人在影院里的电影,然后默默的流泪,然后散场,回家。

世界真的越来越,让我不明白了。最近看到个很“有趣”的笑话:“如果所有士兵都像你一样不带武器上战场,会怎么样?”“世界上会没有战争。”嗯,并不好笑。

说回来我自己。成长不是一瞬的事情。在爬上山之前,会很疼,会恶心,寒冷和火辣辣的环境交织,在蜘蛛网里慢慢啃食,像山顶洞人一样笨拙的生火,也仅仅只能照亮眼前一块小小的区域。

我成长了吗?总是期待也总是逃避。去年十二月份刚刚迈过了成年的关卡。然后就洋洋得意说自己成年了。从十二月到寒假之前,我真的,并为感觉自己成年了只是在生理上多了点自信而已。而寒假休息之后,我才渐渐感觉到,变了。像是换了一副躯壳,好奇但是时不我予。

痛苦是文学的沃土,是的。甚至作为一个公理一样存在着。所以常常追随那些所谓吃苦,让自己难受一些,好像就能快点长大一样。也许并不会改变什么。

明白,或者说只是在哲学的浩瀚里检索出一句,那就是:“生命就是关于选择。”也许太过寥寥,言过其实或者不同角度和立场。

说话的方式改了多少,写字的模版一变再变,总是找不到那个最适合的,最合适的。

我想要个答案。我知道没有答案。我知道我时间不多了。

难以传达真正的意思,打乱语序、蒙太奇也解读不出来我的想法。语言是不是无力的,一个一个小小的蚂蚁。

渐渐地累了,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瘫倒在柔软诱人的床榻,枕头对我施加魔法,梦频频播放,困扰我。

又是一天早上了。砖块说:惯例是好的。又是一天下午了。

背着时间这个最傻逼的行李,疲惫的往下一个站点,甚至可能没有座椅的站点,慢慢的,快快的,听不见道别的,充满感激又无法用颤抖冻结的,坐着高铁但满脸血污的,走去。

时年二零二六年三月十日下午三点零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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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4

标题:海底

去纯洁的帷幕表面(原稿:上,防止和后面重复)临摹自画像

拿着黑夜的硬笔笔杆当微雕王

搭起帐篷

远征磁场消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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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匹马

雷声般吵闹的马

人群,看台,观众席(想到奥本海默了吗?我的孩子)

泥泞和光滑上狠狠地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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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引诱潮水

潮水亲吻行李

行李散落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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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在海底

就算在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