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亲爱的你
当坚硬的床板偷走睡眠
请一定纵情地为我希望
蜡烛点不透梦境的障壁
正如它亲身般便宜零星
次日的船帆卷进了漩涡
通向戈壁,无水的灿烂
背上冒着滚开的沸汗
肠子潇洒地欢唱,钩着迟钝的膝
而亲爱的你,亲爱的三点零七
若是我忘了昨天的努力
别在深夜催命般提醒
到了时刻啊,到了南墙的尽
自会聪明绝顶,自会红尘洞悉
//
标题:外面(dehors)(这个押韵比较刻意…)
我要买下拟定未来的草案
用隔板滴定心脏几个专栏
事成理所当然地按部就班
万年历等着人工的续页
时光机的喜讯捷报频传
右手握着毛笔,咬肌还在震颤
越过模糊的翻篇,脑袋精明地发现
在世界外面,既定的韵脚以外
有块只为我盛开的阳天
//
其实人类并没有所谓周遭,只是人为的划分了礼仪与道德的边界,所以看起来世界像是一块块国界限定且漂移的大陆,所以才有了环境,有了对于空气的感知。人与人,如果不受意识的控制,会挨的多么近,像毛巾对水的虹吸,可今儿个又那么远,像电子绕着中心盘旋。
//
标题:窗台
窗台上的那盆绿花
那是我幼年时期种下
在九年后住进了搬家
独自背负好久的甲醛
窗台长出一盆绿花
鲜艳了灰色的青春盛夏
不曾辉煌过的盛她的瓦
吝啬的融雪,无须发表感谢
窗台凋谢一盆死花
旁边摆着一组合照
在暖人的春的还要前
在我从田园输送着她
//
标题:上帝
已经出现了光
在那个月亮潮汐着褪去的沙滩上
幼稚的贝壳轮流着两万流明
跟随着反射率上升的驼背的海浪
而我坐在云朵边缘
双腿在洁净的空中晃,荡着秋千
在一处极远极远的海天一线的远方
俯视是薄雾般一点一片
仰视是星星的乐园
这便是上帝的一天